不知为何,她莫名心慌,只好别开脸道:“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
“为什么会这样想?”温景行道,“我以为这些时日,我们多少称得上……相熟之人?”
“我一直认为,除却父母和兄长,没有人会愿意为不相干的人,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傅元夕垂着眼,似乎有点难过,“生死关头,人大多是先顾着自己的。”
“那你想错了。”温景行斟酌过词句,声音竟有一丝哑,“我将你牵扯进来,就一定保你平安,这是其一。”
傅元夕下意识问:“其二呢?”
“不知你如何想。”温景行道,“我当你是朋友。”
是在心里有分量的人。
雅间里静下来,淮安开门将小二送上来的药放在案上:“公子,又在渗血了。”
温景行瞥了一眼:“晚些回家再说吧,有姑娘家在。”
傅元夕偷偷抬眼打量他,看到他肩头被血迹浸染出的一小片深色,小心翼翼道:“在流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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