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他还是笑得很欠揍,“我不是官,是纨绔子弟。”
傅元夕竟然渐渐习惯了这人讨人嫌的调调:“哦,难怪有门不走,喜欢翻墙。”
“冤枉。”温景行慢悠悠道,“若是走正门,你确定令慈不会找人乱棍找人将我打出去?”
“不会。”
不得不承认,这人当真生了一副好皮囊,一看就很讨长辈喜欢——至少不说话的时候是这样。
傅元夕木然道,“我娘会艰难地熬到你走,之后来审我。”
温景行:“听起来还挺惨的。”
傅元夕由衷道:“是啊,但你好像很高兴?”
“同情你而已。”
傅元夕冷笑:“这叫作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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