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怕她会错意:“世代为官的人家,在儿女姻亲上都很仔细,大都怀着提携后辈或是扶持家族的目的,新进士再前途坦荡,他们也是等不起、瞧不上的。只有一甲三名能略看入眼,但令兄又已成家。等再过几年,傅公子熬出翰林院,就会有数不尽的人家任姑娘挑了。”
“那也不能。”傅元夕笑笑,“我从小野到大的,那些规矩大都不懂,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门当户对四个字从古至今都是至理。”
紫苏小声感慨:“……你年纪轻轻,怎么像看破红尘一样。”
“不是看破红尘,也不是我看轻自己。”
热腾腾的糖糕冒着热气,傅元夕分了一半给她:“是从小见得听得都不同,人与人自然也不同。日子久了,就会有分歧,你明白吗?”
“明白自然是明白的。”紫苏咬着糖糕酥脆的外壳,“但我和姑娘一起这么久,觉得你知书达理,好得很呢。”
“可是琴棋书画我可能只有那手字说得过去,嗯……画也略会一点。”傅元夕想了想,“点茶是不成的,母亲教了两三年,最终放弃了。”
紫苏撇撇嘴:“那些玩意儿只是挂在嘴上好听,谁家过日子会成天风花雪月品茗点香?”
傅元夕:“……”
纵然屡战不胜,傅元夕依旧不能逃脱母亲的絮叨和锲而不舍,在见过不知第几位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稍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娘。”傅元夕认真道,“我才十六,是不是可以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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