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等到东窗事发,虽能一举将他连根拔起,却难免要牵连无辜。纵然事后能还以清白,心境终究会不同,不如先护住了,后事再议。”温景念偏过脑袋,认真想了很久,“……可如今这样,他们事还没办,陛下却发难了。未有实据,怎么拔这根钉子?”
“纵然抓不到能置之死地的把柄,多少能先治他一个失察之罪,降上几级不成问题。”温景行道,“罪证可以之后再找,若真任由几条人命搭进去,纵然日后能还一个公道,于这些寒窗苦读的清白学子而言也是无用。”
“我听了都头疼。”温景念叹气,“皇伯父成天和这些事打交道,难怪这几年白头发都多了。”
“比我好一点,至少能想明白七八分。”关月笑道,“这些朝堂事呀,当初我才是一窍不通。”
南星插嘴揭了自家主子几句短,在挨打之前溜走了。
“我此时再想起那位探花郎,真心觉得很可惜。”温景念垂下眼,“但又很佩服他,只身一人为后来者移山填海。”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景行,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得兼,陛下决定保他们性命,张延琛便有了喘息的机会。”温朝沉下声,“此事终了,他尚书之位定然不保,罪证只会更踪迹难寻,你和太子殿下要当心。”
“知道。”温景行道,“谨防他狗急跳墙。”
关月:“能不能学点好的?非学你姑父那张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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