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回事……”随后李勤了然道,“你这就是给我递话。行,我替你把这话传给父皇。不过他再偏心,也不能连这种事都管。”
“自然。”温景行斟好茶递给他,“他的把柄一抓一大把,不劳陛下费心。”
李勤饶有意味地看他半晌:“伯父伯母天天想着怎么避嫌,你倒把我当传话的用得利索。”
“殿下,君臣有别。”温景行看着他,“我当你是朋友,请你援手。他们回避,是为了全陛下的情分,而我今日以友人的名义请你相助,是为我一母同胞的长姐。”
李勤讪讪道:“我随口一说,怎么忽然这么正经?”
“殿下,这世上十之八九的事,我都不会求你。纵然你其实并不介怀,但作为朋友,我也不该难为你。”温景行道,“余下那一,是父母姊妹,为他们,我可以不计代价去做任何事。”
李勤眉心微动,想起昨日傍晚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将鼻涕糊了他一身的小姑娘。
“父皇同我说了许多他当年在沧州的旧事。”李勤道,“他始终将他们当作亲人,粱砚修的事我猜他知晓,只是盼着你们能自己去说罢了。”
“殿下,君臣有别。”温景行神色很郑重,“他粱砚修若是个正人君子便罢了,即便不喜,也好过盲婚哑嫁。可惜他不是,他在孝期饮酒作乐,身有婚约却流连花楼。这样的人,休想碰到我姐姐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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