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维持爱护妹妹的友善形象,自然不能明面上出手对付姬月,但一招借刀杀人使出来,让叶丹如和季雨晴下手,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姬琴掖去眼角的泪,嘴角掩在帕子下,轻轻勾起。
要怪就怪姬月太不自量力,非要和她争。
谢家的华盖马车再宽敞,坐了五个人,也有些挤了。
谢京雪坐于主位,其余四个少年人围坐旁边,竟让姬月生出了一种长辈带小孩出游的诡异感。
只是这位长辈冷肃着一张脸,即便风姿秀彻,如绛桃春色,仍看着一点都不和蔼可亲,甚至谢京雪为官多年,身上积威深重,令人望而却步。
总之无人敢在谢京雪面前造次,更别说是闲谈了。
姬月没了桌布遮掩,不敢再盘腿落座,而是乖乖挺直纤薄的脊背,学着谢陆离的模样,端正跽坐。
好在她的膝下垫着软绵绵的羊羔皮毛毯,双膝陷在里头,不至于跪疼皮肉。
少年们在谢京雪面前不敢造次,倒是他一面阅卷批文,一面语气温和地逐个儿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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