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姬月瞥见那一片洁白如云的衣袍,她立即规规矩矩地跽跪行礼:“姬家次女姬月,见过长公子。”
“不必多礼。”谢京雪的声音冷漠淡然,并未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他似是在等姬月还衣,并不给她私下攀交的机会。
姬月也知分寸,她将那一件狐裘放在侍从递来的红木托盘上,低眉顺目地道:“长公子所赠的狐裘,我清理过血迹,亦晾晒过脏污,如今已焕然如新,原物奉还……除此之外,我还给长公子备了一瓶治疗敏症的药油。”
“嗯?”谢京雪垂眼看她。
姬月悄悄抬头,迎上那双冷若冰霜的狭长美目,心里不由一惊,仿佛所有小伎俩,在谢京雪面前都无处遁形。
姬月强抑战栗:“之前见长公子拉弓射箭,腕上有几点红疹……如我没猜错,应是山中的蒿草汁子引起的敏症,用药油涂抹几日,便能消除。”
谢京雪倒不知,此女能敏锐至此。
当时她被白虎吓得肝胆惧寒,竟还有闲心去辨他腕上疹症。
谢京雪:“姬二姑娘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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