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随即关掉水龙头。她湿掉的那只手在水池里甩水。
调皮的水珠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跳上钟嘉韵的右脸颊。
江行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非要伸手戳破那一刻圆乎乎的水珠。
钟嘉韵眼神忽地明亮了,像一把擦亮的枪,看向江行简。
江行简眉心一跳,好似中了她射出的一枪。
砰砰砰,枪声余震还在。
“有,有水。”江行简收回手,结巴地说。
“有水,我会自己擦。”钟嘉韵眉头打结,眼中的不满溢出来。
像岩浆,溢在地面,烫江行简的脚。他想逃。
江行简转身,走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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