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一脸不信。
江行简伸出胳膊给她。下巴点点刚刚挨打的地方,等着她自己撸起袖子,自己看。
钟嘉韵才懒得理他,扭头继续学习。
江行简没法子了,自己撸起袖子,伸到钟嘉韵的眼皮子低下,卖可怜。
确实红了一大片。
钟嘉韵亏心,胸腔一沉,弯腰捡起地面上的冰鲜奶,就要敷在江行简光裸泛红的小臂上。
江行简脸色大变,收回自己的手。
钟嘉韵眼神问他:不痛了?
“脏。”江行简用口型回答。
“啧。”龟毛。
钟嘉韵一手扯着江行简的衣袖,带他到课室后门的洗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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