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吵得起来呢?”阿秀婆不解。

        “就……”钟嘉韵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她很生气,叫家里人接她走了。”

        “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心平气和地建议她,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两人之间相处距离。因为我最近发现她身边有比我更好的朋友,她跟对方相处起来更舒适。她就生气了,说跟我绝交。”

        “交朋友又不是走的独木桥,只能容一人通过。”阿秀婆走到窗边,给窗台上各个盆栽浇水。

        “交朋友是走进一片花园,去接触许多不同的花朵。别人采了新的花朵,并不意味着她会丢弃原本珍爱的那一朵。”

        阿秀婆拎着喷水壶转向钟嘉韵:“你这话说的,就像是直接冲到人家面前,对人家说你手中的花不好!拿着不舒服!快快丢掉换一朵!”

        “可是有些花就是很扎手。”

        “所以你扔掉了自己手中花?”

        “没有。”钟嘉韵否认,“您之前跟我说过,真正的自我保护不是切断所有让我不安的关系,而是在关系中建立让自己舒适的边界。我现在就是在试图重建一个令我们俩都能舒适一点的边界。”

        “祝你好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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