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过来。”江行简点头,一边对宋灵灵说,一边拍着钟嘉韵的手背,安抚她。

        “不能报警。”宋灵灵出乎意料地说。

        江行简一个愣神,被钟嘉韵甩开了手。

        “钟姐,别打了。”宋灵灵抽噎着,对钟嘉韵说:“再打,他要废了。”

        “我在乎的不是他。”是你。

        “我还好,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宋灵灵说。

        “什么叫‘实质伤害’,是必须流血的伤口才算吗?”钟嘉韵背对宋灵灵说。

        “我也要让他一辈子留下阴影,让他不敢再招惹你,不敢再招惹其他女生。”钟嘉韵像死神一般俯视倒在地上的男人。

        “我也恨不得他去死,原地断子绝孙,但我在乎的也是你。”宋灵灵爬起来,拉着钟嘉韵的衣服,“我的伤口看不见,他脸青鼻肿,警察来了,你说不清楚。”

        “钟姐,先放手。”江行简一手握着凳腿,一手轻拍钟嘉韵的手背,手指还见缝插针地扣开她粘在凳腿上的手指。

        他也赞同宋灵灵的观点。但下一秒,他接过钟嘉韵的棍,才觉心中的愤愤难平,几乎要灼穿他的心底。他也想挥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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