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钟嘉韵和弟弟一同走在回老屋的路上。

        她想起了小时候,云莞还没有禁摩托车,弟弟还没有出生,妈妈开着摩托车带她去商场买衣服。她坐在摩托车前面,靠在妈妈的怀里。

        阳光朗朗,风也畅快。她在风里笑,回头一看,妈妈在她身后笑。

        妈妈的笑容,是她见过最美丽的,比晴空还明媚,比碧海还温柔。就算天崩海啸,她也会挡在妈妈面前,捍卫妈妈的笑容。

        老屋前的落日,将光辉平铺在泥路上。路上的每一个坑洼,每一处坎坷都被照得灿亮。

        路边有一棵大榕树,夕阳的余晖斜斜穿过枝叶,将斑驳的影子投在温热的地面上。那影子被拉得细长,微微摇曳,轮廓温柔而坚定,恍惚间,竟像是妈妈站在那里。

        妈妈这会儿可没有空出来迎她,在老屋里操劳着。

        为了庆贺钟家佑被选入羽毛球省队,老屋摆了三张大桌子,宴请亲戚吃饭。

        一入老屋的门,就看到妈妈蹲在井边洗菜。她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岁月雕刻的细纹和亮晶晶的汗珠。

        姑姑开口,妈妈咧开嘴。

        钟嘉韵站在老屋门口,看着,思着。她确信,那不是妈妈的笑容,她真正开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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