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松这才满意点头,张家难得有个人能这么快想明白。
其实真不是他故意吊着张家这么多年。
张家来报信有孕时,正值十六年的院试前夕,他被关在县学里,先生们日日押题,写策论写得头昏脑涨。
想也知道,家中的老父接到信后,怎么会这种时候打扰他。
等他考完,嗯,再次落第。沈县丞生气之下,忙着教子,直接把这事给忘到了脑后。
张家本就心虚,这一等,就等到了几个月后张秀秀生下了孩子。这才又壮起胆子送了第二回信。
这次也不太巧,沈如松又考砸了。在县学的岁试中只得了第四等,而且排名还挺靠后。
既然他这个举人老爹教不好,暴怒的沈县丞就直接把这个糟心的儿子扔去了府城他岳父家,被进士老丈人调教去了。
于是张家的第二封信,又直接落到了沈县丞手里。
不好好读书,还成日里寻花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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