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大约也是接待那两大家子很有经验了,老早就抱来了一堆被褥铺盖。

        四五岁的皮猴子怎么肯轻易就范,即使已经熄了油灯,依然满床又滚又跳地穷折腾,还连着踩到了沈壹壹好几脚。

        沈壹壹疼得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差点没忍住一嗓子嗷出来。也幸亏里间熄了灯,没人看到她的样子。

        她咬牙吸着气,表情狰狞的继续装睡,心里已经把熊孩子骂了无数遍,并亲切地祝福他晚上做噩梦。

        一阵鸡飞狗跳,最后,还是牛氏一把薅住熊孩子,掐了两把,总算消停了。

        一片黑暗中,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沈壹壹睁开眼睛,望着上方模糊的床帐发呆。

        她挠了挠手,上面干农活弄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微微有点发痒。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一双小手没有长期劳作的痕迹,当然也没有她本人常年做题磨出的笔茧。

        自己就是个苦逼的学生狗,原本正窝在学校宾馆的房间,准备第二天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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