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算哪门子中邪啊?吓老娘一跳。”

        “不算?你可知道,那小子说什么都不肯回家,疯子似的挣扎,钱家家丁的耳朵都被他咬掉了一只,血呼啦几一个洞,好些人可都亲眼瞧见了!”

        “他被堵上嘴捆回钱府前,还大声嚷嚷什么他娘不是投井自尽,而是被他爹钱八爷酒后给打死的!他奶还把他娘的尸骨沉了井,他要去衙门告状哩!”

        “哎哟哟!那还真是疯的厉害,哪有告亲奶亲老子的!后来呢?后来咋样了?”

        “钱家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屁事不顶。最后啊,还是清风观的道长做法,才看出来这位是被小鬼附了身,得了失心疯。道长还专门去钱家庄子上驱邪,青天白日招来一道天雷,才把那鬼穴给除了。”

        牛氏嘴长得老大:“清风观的天师竟这等厉害!那,那被鬼附身的少爷呢?”

        “说是伤了魂魄,瘫在床上挺尸熬日子罢了。那钱家八爷倒是不记仇,还满城给他寻药哩。说是子不孝,但不能父不慈,真是个好老子!”胡四财咂着嘴,一脸艳羡。

        “钱老夫人还给这孙子在清风观供了足足九十九两灯油的祈福灯呢。”

        “啧啧,这得花多少银子!要我说,钱家也太厚道了些。”牛氏心疼的咕哝着,“还留着这祸患在家,就不怕的么?还不赶紧处置了!”

        沈壹壹听得遍体生寒,以她看过的诸多宅斗文发誓,这里头肯定有鬼。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家族弄死的母子俩,她不由握紧了杯子,心中的计划本上被写满了“苟”字。

        这到底是她穿越的古代社会治安太差,还是她自己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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