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朵不假思索,“如果能提取出这种物质,理论上就可以让取出的器官继续运作……”
她说到这儿,顿了下,又摇摇头:
“当然,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毕竟我只是来示警的。”
……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安静。
不知过多久,才听绿发男人很是赞叹地哦豁了一声。
“话说前面,我是个文盲。”他由衷道,“但我觉得你说的这些非常酷。”
阳朵:“……”
那又怎样。你说了又不算。
她没有搭理旁边的男人,只认真看向那戴着手套的女子——很明显,三人里,她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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