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啊,”陈佳慧很快掩下惊讶,又点点头应下了。她和辞职前的江蓠珠虽然都是护士,但值班的科室不同,值班日程也不同,平日里交集不多。
不过医院近来发生的大事儿,她从姑母和同事那里都有听说,因为江蓠珠,她们还将有为期两个月的思想学习会要进行。
不久前江蓠珠和樊雪的对话,她也隐隐约约听了些,一知半解又抓心挠肺地想知道更多。
但突然被她这么八卦的江蓠珠喊住,陈佳慧心虚气弱之余,脑袋一懵,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这个给你吃,麻烦你了,”在陈佳慧走到门前时,江蓠珠顺手从书桌上拿来一个装来八块绿豆糕的油纸包,塞到陈佳慧口袋里。
“客气了,这点东西又不重,”陈佳慧朝江蓠珠笑了笑,又沉吟道,“我送去秦院长那儿可以,但他收不收,我可不敢给你保证。”
“放心,秦院长一定会收的,”江蓠珠满脸都是笃定,她刚捐了钱又来捐物,秦院长怎会不收呢。
这麦乳精和水果最适合儿科重症区的小孩子们吃了。
陈佳慧也觉得江蓠珠不会和她开这个玩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她拎着东西,神情矜持地点点头,“那好,我上班去了。”
江蓠珠微笑目送,在陈佳慧转身后,就把门关回去了。
出了东小院的矮门,陈佳慧迎面就看到威风凛凛、大步走来的顾明晏,比中午在姑母家客房窗户惊鸿一瞥时,还要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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