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你还不说实话?”
沈惊棠被他瞧得有点心虚,但就如裴苍玉了解她一样,她对他也一样了解。
她眨眨眼,换上一副调笑口吻:“二郎若是真有心抚慰我,与其问东问西的,不如过来让我亲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嘟唇,凑过去要亲他。
在这个时代是没有接吻的概念的,裴苍玉见她凑近,心跳骤然加快,脸上霜雪一般的冷色寸寸碎裂,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即将亲过来的刹那,裴苍玉有些狼狈地别过脸,气息不稳地斥责:“你若是再胡闹,别怪我请家法伺候了!”他边说边起身大步离去。
虽然这事儿被插科打诨过去,但从沈惊棠的反应他也能看出来,她那日必定遭了成王的恐吓威胁,只是她执意不说,让裴苍玉心里难免生出些被她防备的不快。
但转念想想,他也并不是事事都和妻子交代清楚,两人在一起的时日尚短,她对他不够信任也在所难免。
只是他身为丈夫,妻子在外受了委屈,他却不可以不为她出头——这是为人夫的基本责任。
按照律法,亲王可带二百亲卫入长安,霍闻野进城进得急,二百亲卫之前还在城外驻扎着,这几天才陆陆续续进城。
裴苍玉身为少尹,自然有督送这些人的职责,他这几天尤为严苛,把霍闻野的亲兵挨个搜身了一遍不说,就连随身穿戴的甲胄兵器都仔细查验了一番,兵器长度多一寸的,甲胄厚度不合规的,全部给他当场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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