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一听这话,身子便是一僵,只抿着唇不言语。

        徐姑姑一直留心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这般,便知道不是个好拿捏的,她心里冷笑一声,命人捧来一只烛台:“还有件事得劳烦姑娘。”

        她示意下人把烛台递到姜也手里:“今儿晚上都护要过来,麻烦姑娘在帘子外值夜,帮着点个亮。”

        这铜烛台的烛液是向下滴漏的,滚烫的烛液滴在人手上,怕是要把皮肉都烫烂了去,若是捧上一夜,只怕她一双手都不能要了。

        这姑姑精通杀人诛心之道,一边儿让婢妾听着自己男人和正妻翻云覆雨,一边挨着滚烫的蜡油废了人家的一双手。

        姜也听得脸色都变了,徐姑姑唇角漫上一丝笑意:“霍都护说了,以后这府里上下都交由郡主打点,郡主刚进府里,就吩咐了这么一件事儿,姑娘不会不愿意吧?”

        她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郡主同意,霍闻野默许的。

        姜也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就在两边僵持的时候,内室的帘子忽然被打起,长乐郡主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扫了眼徐姑姑,又看了眼姜也:“这是怎么回事?”

        听她这话音竟然像是不知情,姜也愣了下。

        徐姑姑瞧见长乐郡主,眼神竟有些躲闪,很快又理直气壮地道:“回郡主,姜姑娘年岁尚小,不太通为人妾侍的规矩,老身只好教一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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