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抱歉就完啦?”时枝瞪他。
程彻抬眼,陈述事实:“我也没有拆穿你‘我非要请你吃饭’。”
“非要”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作强调用。
时枝尴尬地轻咳了声,但总觉得不该这么饶了程彻,强词夺理:“那你是为了圆你的谎才没戳穿的!”
程彻思索了下:“确实如此。”
“所以你是不是得补偿我?”时枝再接再厉。
程彻微微眯起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他见时枝的次数不多,但时枝眼里藏不住的狡黠,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肚子里酝酿着什么坏水,坦诚又……可爱。
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信任。
鬼使神差地,程彻嗯了一声。
“椰丝!”时枝喜形于色,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形象,衿贵地微微抬起下巴,声音也跟着端庄起来:“那我允许你请我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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