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赵轻遥怔了片刻,才感受到脸上骤然烧起的滚滚热气。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对一个陌生人做出那样的举动。

        说自己想咬的其实是蚀晷?

        那也真够离谱的。

        但她那个时候,就像是身体被人控制,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般,让人难以相信自己都做了什么。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赵轻遥自觉理亏,偏头去看摇曳在水洼中的芦苇:“抱歉。”

        她已活了两世,就不要和比她小上快一轮的少年人纠缠不清了。

        裴景赴注视着少女泛红的耳尖,眸中的笑意似星光浮起。他忍了又忍,方装模作样地压了下去。

        情蛊的作用是双向的。种蛊者爱上别人会经脉寸断,而施蛊者的身体也总是会被种蛊者所吸引。

        ——就像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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