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秦倚白神情一怔,松了灵力对他的钳制。

        宋鹤眠连滚带爬地从池水中爬上来,愤愤地将他们之前认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越说,秦倚白越沉默,直到他将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后,少年的面上浮出了些许一言难尽之色。

        “我会说这样的话?”他像是在问宋鹤眠,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在问自己。

        宋鹤眠正在用灵力为自己吹干身上的水汽,没好气地接过秦倚白递来的热茶,冷冰冰地说道:“你是吃错药了,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

        经此一事,秦倚白在他心中的印象可谓是坍塌了一地。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礼术称谓,都去见鬼吧!

        秦倚白道歉的速度倒是相当之快,不带丝毫犹豫。他眨了眨眼,面上便露出了一派平和的无辜之色:

        “抱歉,我不该这样吓唬你的。最近是吃了一些之前没吃过的新药,记忆有些错乱,实在是对不住。”

        他见宋鹤眠还在愤愤地看他,想了想道:“你要是还生气的话,不如我们打一架吧。我不用任何灵力,也不用任何兵刃,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宋鹤眠便抛了手中的茶盏,手聚术法掷了过来。

        两个小孩就当真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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