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顾家也不会追责些什么。顾秦两家连续十代的姻亲,为千年前就已有衰败之势的顾氏一族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牺牲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关此事的流言还有许多。医宗往往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光顾望舒的死,宋鹤眠就听过不下十个版本,实在懒得分辨真伪。

        但总而言之,秦倚白的确是一个人孤独地长大的。

        秦倚白听到他的问句,忽地极轻地笑了。

        “或许吧。”他顿了一下,诚恳地问道:“我想与你交朋友,你之后愿意过来与我多说说话吗?”

        宋鹤眠犹豫了一下。

        他其实不太想和这种尊贵的世家少主交朋友。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显得他攀附权贵、别有所图。

        但他该死的同情心又让他觉得,秦倚白实在是孤单。

        权衡之下,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然后,宋鹤眠便收到了一块可以让他随时进秦家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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