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后的这两年间,追杀他的名门正派很多。秦氏一族还在试图用各种手段把这个已经失控的提线木偶绑回去处理掉。为此,他们甚至不惜用他母亲的尸骨来威胁他。
他已成坐镇天问崖的魔主,几经挑衅,烦不胜烦。索性便在前日单枪匹马地赴了约,又在江寿城外杀了几波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把尸体的残灰丢进滔滔江水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江寿城的糖很是出名。
遥遥应该会喜欢。
但可惜,他入城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戌时将至,城中的大小糖铺基本上都已紧闭着房门,街头巷尾已罕有人影。
江水奔流,席卷着过往。街边的灯笼轻轻摇晃着,年轻魔主的漆黑倒影亦变得有些重叠模糊。
似有那么一瞬间,与白衣负剑的世家少年擦肩而过。
长街的尽头,最后一个糖画摊还未收工。微黄的灯光下,眉心一点红痣的老叟正哼着歌熬着糖。摊头的滑稽稻草人上,插满一圈琥珀色的晶莹糖画。
秦倚白驻足看去。
腾跃的锦鲤、圆滚的仙桃、盘旋的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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