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剃去剑骨后,便变得格外虚弱。不过生这样大的病,还是头一回。

        烧得迷迷糊糊时,她又在梦中回到了雁铃城。

        明明在推开城门前还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但在推开城门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全城人面目全非的尸身。

        ——这是她始终无法逃脱的心魔。

        赵轻遥当然知道这是个梦。

        生魂献祭入药,是无法入轮回的,连恶鬼都当不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拔剑,想要保护这些人——

        可她却摸了个空。

        手中空空如也的逢春剑鞘扭曲歪斜,像她被剔出体外的、破碎的剑骨。

        夺得剑道魁首时落下的彩片在飘落到骨头上,变为了粘腻的、黏稠的鲜血。

        鲜血在滴下的瞬间变得极为清澈,虚虚描摹出少年站在比试场中时白衣负剑的背影,和他望向她时,那双轻视的、漠然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

        仿佛在说,你们生来就该被我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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