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倒也不是诅咒秦倚白失去一切,就只是心中憋着一口不服的气,觉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厌与烦闷。
就像是在一场比赛中,她还在气喘吁吁地靠两条腿奔跑时,秦倚白就已经靠着家族之力,坐在终点悠然地看她了。
本就不是公平之事。秦倚白自身实力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
赵轻遥极其不服。
她就是对他有偏见。
“四年后的剑道大会,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佩剑,也不能用其他的法宝。他是秦家的少家主又如何?到时候,我要赢他!”
她斩钉截铁地说着,指尖的薄茧蹭着剑柄,抬脚便又往练剑场去了。
心中那口气就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从那个时候开始留意秦倚白的事迹,便也因此得知——
秦倚白是个经脉逆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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