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和济慈也有打交道,这少年性子偏冷,且不喜言辞,叫人难以捉摸,难以接近。然而凌青云觉得这位师弟并不讨厌自己,许是他和师姐关系很好的缘故。

        济慈看向塌上,并未回答。凌青云望了过去,才知道师姐原来是睡着了。想起昨晚上师姐的怒火,凌青云踌躇不前,不知要不要上前去叫醒师姐。

        济慈淡声道:“她这次会很高兴的。”

        这次?难道昨晚上他和师姐用素镜对话的时候济慈师弟也在场?

        凌青云心里疑惑,殊不知心思已在脸上显现。不过他很快就对着济慈笑了起来,因为那个冷冰冰的少年主动和他说话了。要知道,这四年多的时间里,济慈主动和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少,往往都是他说个不停。

        凌青云走到榻前,摇动阿亭的衣袖,低声道:“师姐,该下山去了。”

        阿亭没反应,睡得很沉。凌青云反复说了几次,才看见她的睫毛轻~颤。阿亭睡意朦胧,听到“下山”二字逐渐睁开眼,凌青云温顺的眉目映入眼中,笑容讨喜。阿亭睡眼惺忪,迷糊道:“下山?”

        凌青云颔首微笑:“对,我们来接师姐和济慈师弟下山了。”

        阿亭疑惑道:“我们?”

        凌青云道:“卿师兄和向师兄在外等候。”

        他口中的“卿师兄”阿亭早有耳闻。卿哲宇名声虽不及被誉为“昆仑双壁”名扬仙门的蓝谨言和钟子期,但也是昆仑虚年轻一辈的翘楚,受后辈们敬重。他平素最喜古籍,对仙器、灵兽尤为感兴趣,有传闻说他年少时曾一心只想在藏月阁当个管杂事的弟子,好日日与古籍、仙器作伴,还是决明长老命人将他五花大绑绑到了天墉城入学考核的地方这事才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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