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之冷笑道:“我昆仑虚制度森严,岂有女弟子穿男弟子衣物之说?我不知是你目盲还是如何,要说邪祟,你身边不就有一个吗?”

        阿亭一怔,她看了看济慈,他神情极为平静,看上去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似乎什么样的话传入耳中他也能当做没听见。透过他空洞无物的眼神,阿亭仿佛看见一个蹒跚起步的稚童在发出欢声笑语的人群里踽踽独行,渐渐长大。

        阿亭莫名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侧过脸与薛敬之对视,眼神凌厉,“好好说话,济慈是我们昆仑弟子,哪里来的邪祟?”她毫不示弱,在气势上也不输薛敬之。

        “要说邪祟,”薛敬之盛气凌人,神情傲慢:“除了你身边这个,还真不会有邪物敢入我昆仑虚。”

        “敬之,别说了。”

        薛敬之身边有人拉了拉他,示意他坐下。

        “欺负弱女子和孩子,算什么昆仑子弟,”阿亭用身边的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嘀咕着,心里还是气不过,讥讽道:“这么大脾气,有本事凶掌门去啊。”

        薛敬之看不惯她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拂袖拍案道:“就因为我是昆仑子弟,才看不得这邪魔妖物!七年前若不是他,玄虚掌门又怎会灵力枯竭而死!”

        阿亭愣住,对于薛敬之口中所说的“玄虚掌门”一无所知。她看的是《蜀山仙途》,这昆仑虚的人物关系哪里清楚。她看向济慈,他低头垂眸,神情沉静如水,波澜不惊。济慈轻声道:“阿亭,走吧。”

        薛敬之身边的少年低声道:“敬之!掌门说过不得再有弟子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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