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崔盛澈脑子里画面反复重播,一遍接一遍。

        他用力捏住被单,皱皱的,双手有点点汗意,原来不是梦。

        鼻尖重新闻到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是记忆刻下的。

        崔盛澈直接把鸭子放到了床头柜下面,试图转移话题。就是心头有点燥热,他想一定是水喝少了。

        “哥,早上吃什么?我有点饿。”

        按照医嘱,崔盛澈是可以吃点流食。他不会说谎,更不会掩藏自己情绪,尹静汉的眼神就在崔盛澈脸上扫了两秒就觉得他有鬼。

        崔胜民在收拾房间,把窗户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一点点。病房需要通风,崔盛澈用手去挡住从指缝中溜进来的光,有点刺眼。

        不过天彻底亮了。

        “偶妈马上来的,说带了煮好的粥,文医生昨天交代了先从流食开始恢复进食。”

        比父母先来的是早班查房。

        今天带头的池教授,是位头发梳的噌亮的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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