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许老太太也差点厥过去了。
她猛地冲到自家店里,拉着其中一个长相老成的侦查员,扯起嗓子开嚎:“大探长啊——”
老夏同志在她口中忽然升官,此刻却直冒冷汗:“别!您是许晓芊的家人吧?我们探长在后边,有什么话您先跟她说。”
他挪开自己敦实如山的身躯,指了指正蹲在伤者面前的那位短发女士。
可许老太太先瞧见的,却是自己刚刚还骂得很起劲的孙女:“丫头!怎么了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
听到奶奶破锣般的这一嗓子,许晓芊的那双柳叶眉忍不住蹙了又蹙,眼眶蓦地再次酸胀。
“唉,行了行了……奶奶在这儿,没人敢再欺负你。”许老太太揽住她,自个儿嘴角往下一撇,倒是先哭起来了。
折腾到当天下午五点,针对学生们的批评处理等一切事宜才算彻底办妥。
这群学生仔也终于被老师和家长接出了伍港区安全署。
临走前,戴玉粒从面色冷峻的探长手里接过书包和校服外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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