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女巫飘在半空中,决定对面前的二世祖受虐现场装作看不见。
她抬头望向值班室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不久前隐藏在头发里的无数只金眼睛再次睁开,光芒化作细微如蛛丝的实质,迅速渗入电源。
硕果仅存的唯一一台终端瞬间黑屏,荧光绿数据流秒速闪过,最终汇聚为一句:【Goodluck,myfriend.】
“谢谢你,SWAN!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幸运的事情!”岑小哉笑眯眯地朝摄像头挥了挥手,台式终端里储存的监控画面立刻开始自动倒退、跳帧,其中戴玉粒以少敌多的身影被尽数抹除,只留下她站在值班室门口的一幕。
而这一幕也被裁剪出来,拼接到满室狼藉之后,保证没人会认为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跟戴玉粒有关。
在神秘外援的帮助下,岑小哉非常熟练且轻松地搞定了一切,顺便看到了一些被人特意删除的关键信息:比如古堃安全署关于下层南街治安情况的部分查访记录。
凌晨三点,整场混乱局面进入尾声。
救护车火速赶到,将鼻青脸肿的二世祖及其麾下一干小弟全部拉去住院,甚至还从和平公寓抬走了剩下的几个。
前面五人的诊断结果是:“短时间内摄入过量的尼古丁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了高强度刺激,最终导致病人们骤然性认知失调,彼此之间产生混乱的攻击行为。”
简称:吸烟吸傻了,开始互殴。
和平公寓那几个更离谱,据说是在嫌疑人那一室一厨一卫——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屋子里迷了路,活生生绕晕在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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