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唐廉少爷绑得像条蛆一样蠕动都挣扎不开,这种五花大绑无疑是阻碍血液流通的,影响脉象的精准度。
落霄也不想马上把唐廉玩死,就点头应允了。
在唐廉眼角微微湿润的希冀中,府医将他身上的红绸解开了。
唐廉在被松绑的那一刻,仿佛打了鸡血般连滚带爬的窜出了新房,他惊恐的大叫道:“快给本少爷把里面那个女人抓起来!”
重获自由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解决折磨了他一晚上的新婚娘子。
落霄早料到他会不甘心了,毕竟这里是唐家,是唐廉的主场。
落霄也不在意,看着那些听从唐廉的吩咐冲进来想对她动手的下人们,她抬手扯住一旁挂着的一根红绸,将红绸当做武器抽了出去,灌入一丝丝灵气的红绸宛如一条锋利至极的软鞭,擦着就伤,碰着就断,冲进来的十几个下人全都被她抽得缺胳膊断腿的扔了出来。
对唐廉她还想慢慢折磨,没有一次性把人打坏,但对唐廉的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她可没有丝毫留着慢慢折磨的意思,直接一次性解决掉。
落霄有些嫌弃的看着这撒了一地的鲜血,手上一抖,手里的红绸就宛如长了眼睛一般的飞了出去,将正在往院子外爬去的唐廉给卷了回来,扔在屋内的血泊之上。
唐廉正与一只断臂面对面,吓得他惨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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