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附近到处都是御庭番的人,这些人怎麽知道我会逃到码头?看着那些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躲在码头偷袭逮捕我的难堪上,我突然急中生智往海里一跳,我用以前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游泳,狡猾的将他们引开。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我开始回忆起以前我十四岁刚出道不久的时候,经常到监狱里打工兼职当狱婆,在监狱里看到的X犯罪者很多都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种坏人,他们很多都是娶不起老婆的光棍,才会一时X冲动犯罪,但那些吃好穿好的道德人士就可以有理的在社会上说他们是坏人。
我曾经在我的祖国台湾的官府遇到非常狗血惊爆的事,就是一个光棍出身的无赖他本X也不坏,就是因为自己没有nV人缘,才会诱拐地方仕绅家族的nV儿去当r0U娼,而那个nV孩子本身就有JiNg神上的缺陷,用现代的行话就是说那个nV孩可能是属於智商偏低的亚斯柏格症患者;而那位nV孩的亲生父亲,这位仕绅出身的地方官老爷本身也是个道德及其虚伪的男人,年轻时他不懂事Ga0大了一名nV婢的肚子,为了推卸责任,还将这个孽种栽赃给家里的马夫。
当那个倒楣的男人被nV孩父亲派来的镖局抓到官府问罪的时候,他也很尴尬,连自己周围认识他的熟客,都免不了遭到牵连,被脱K子挨一顿杖刑,本来那名县官是想判他们斩首,但周围支持他们的乡亲父老反而拼命的帮他求情,还说:「他不像其他会lAn用暴力控制妓nV的皮条客,手下妓nV得了X病後,就会用烧红的烙铁烙毁她们的yHu,相反的他还会跟自己的弟兄们凑钱买汤药给她泡。」
一个待在监狱里最久的老流氓感叹说:「以前咸丰同治年间的时候,钱b较好赚时,这些在牢里哭哭啼啼的男人还不会把无聊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憨查某身躯上,还b较有足够机会挑选适合自己的nV人,这种nV人哪值得你们念念不忘?」这时候他挥手把我叫过来,给了我一点钱,吩咐我帮他买一些槟榔和白酒。
我照做向一个在槟榔叶涂红灰的中年妇人摊位上买了一包槟榔给他,他就对我说了一句影响很深的话:「杂圃侬*这款生物就是要荷包里的钱够沉和手上的权力够大,才有足够的资格厌nV和挑选条件好的nV人,这款善假侬*就是没钱,才会禁不起诱惑,总是频频遇到条件很差的nV人。」
杂圃侬*:闽南语男人
善假侬*:闽南语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