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感应做到了。量化——还在想怎麽让别人也确认那个感应。」
老师说:「这个是重点。你不可能让每个投资人都去感应一遍,那个不规模化。你需要一个可以被别人重复验证的测量方式。」
阿土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说:「就是要让感应,变成数字。」
老师说:「对。或者至少变成别人能理解的指标。」
阿土在夹子的空白页边,用毛笔把「感应→数字」这三个字加了个箭头,在旁边写:「问题四。」
他清单上的问号,原来有三个——资金、场地、人手。
现在是四个了。
老师在白板上把今天几个组的重点写了一下,写到第三组的时候,用粉笔多写了几个字:「土地情绪量化——技术瓶颈。」然後在那几个字下面划了一条线,说:「这个是整个计画的关键,解决了,其他都通。解决不了,计画只是想法。」
阿土把「只是想法」在耳朵里让它待了一下,没有说话,把那页继续修完,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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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後的走廊,有人声,有椅脚移动的声音,有人在手机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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