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拉斐尔,他说不能这样,说我们简直像埃丝特那个丫头的玩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他们说她死了,拉斐尔和加百列都不见了……”

        “是我的错,”柳卓说,“亚伯是米迦勒吗?”

        该隐点了点头:“现在都完蛋了,拉斐尔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什么都不会,只会胡说,很多人都是听他的才来,他的能力,我记得是叫[人人为人]……”

        柳卓慢慢把他的脑袋揽进怀里。

        “妈,”该隐叫了一声,“我好害怕啊,我们会怎么样?”

        一滴很凉的东西落到他的头顶。

        “我不知道,”柳卓慢慢地回答,“我会想办法的。”

        在那之前,请你们好好长大就可以。

        “维克多呢,”该隐突然着急了,抬起头,“他打不过那些人的,杀虫队专门杀虫的……”

        维克多满面流血的惨状又在柳卓眼前忽明忽暗地闪动起来,她拍拍该隐,示意他不用担心。

        “没事的,”她说,“这是大人的事,就让大人来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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