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得雪盲症吗?
维克多试着去想,其他人看到这个房间的反应,乐此不疲了几分钟后,转过身,面对着门,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从瓦西里萨抽取到的镜头中,这个亚洲人只是像根芦苇似的独自站着。
不过在维克多自己的视角里,他已经回到了母校。
不不,不是苏黎世,也不是卡罗林斯卡,是在很久之前,那时候他还不在莫斯科。
他七岁的时候上了小学,不过并没在那所漆成红色的漂亮地方待多久就迫不及待跳进了初中,后来那帮个头比他高得多的学生总是笑话他看起来“像只瘦巴巴的鸡仔”,小维克多于是把所有课本搬回了家。
这次他学会慢慢走了。
一个人带着和自己并不匹配的东西走在世界上,总是很累也很不情愿的,可这个人停不下来,所以只能继续走,一边走一边想怎么让自己配得上这东西。
当年那个七岁小孩,会想到今天的自己已经把这东西运用得很熟练了吗?
维克多说:“瓦西里萨?”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