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用力握紧拳头。
没用!还是没用!所有异常电流都被火一样的热度逼退得干干净净,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也许[我将重现]发挥了它仅有的作用,但一滴水不能妄想浇灭火山喷发。
柳卓忍不住要蜷缩成一团,余光瞥见暗处站着的人有转身要走的迹象,立刻撑起身体想挣扎一下,但几乎是瞬间又跌回地上。
维克多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变:“想杀了我吗?那也好,至少你能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再会被束缚了,你能做到吗?”
柳卓瞪大了眼睛,随即一口滚热的鲜血骤然溢出蒙住了五官!
好暖和啊。
这个国家寒冷得让人无时无刻忘不了,天空灰暗,云层压在每个人头顶,从莫斯科到伊尔库茨克,从黑海到西伯利亚,广袤平静的土地袒露着胸襟召唤她的儿女,分散在全世界的俄罗斯人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是能听到土地腐烂时的呻吟?
一个人只需要三俄尺的土地就足够了,可是幸福和自由呢?怎么能有语言概括这一人人渴望又人人得不到的需求?
柳卓能感觉到维克多俯下身,他在看她吗?
他的眼睛就是世界上唯一能困住她的囚笼。
“不要丢下我,”柳卓模糊地恳求,“维克多,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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