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苏菲带着她穿梭在工坊之间。予涵看着那些年迈的工匠,如何用粗糙的手指捻起纤细的丝线,如何在那种古老的木制织布机上,织出足以进入罗浮g0ng的艺术品。

        「你看,这条线如果不绷紧,花纹就会乱;但如果蹦得太紧,线就会断。」一位老工匠指着织布机,对予涵说,「建筑也是,感情也是,人的一生都是在找那个松紧度。」

        予涵记下了这句话。

        她想起了萧立哲。立哲就是那个总是把线绷得太紧,或者乾脆让线松掉的人。他不懂得如何去维持那种微妙的平衡,他只想一步到位,只想做出完美的结果,却忽略了织布过程中每一寸细微的拉扯。

        采访结束後,苏菲请她到街角的咖啡厅坐坐。

        「你是一个人来的?」苏菲点了一杯浓缩咖啡(Espresso),点燃了一根细长的菸。

        「是的,一个人。」予涵点了一杯Cafeauit。

        「在巴黎,一个nV人如果能独自在咖啡厅坐上两个小时而不感到尴尬,那她就赢了。」苏菲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窗外,「很多nV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寻找浪漫,但浪漫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你得先找到你自己的孤独感,然後把它变成你的盔甲。」

        「我正在努力。」予涵握着暖暖的杯子。

        「别努力。放松。」苏菲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温柔,「你在台北经历了一场大火,对吗?我看你的眼睛,里面还有灰烬的味道。但没关系,灰烬是最好的肥料,巴黎的雨会把这一切冲洗乾净的。」

        h昏时分,予涵独自走在塞纳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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