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要的。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没有橘子(虽然她很想念牠),更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痕迹。这里是一个绝对的「零度空间」,一个除了她自己,谁也不存在的座标。

        简单盥洗後,予涵换上一件深蓝sE的羊绒大衣,围上灰sE的围巾,带上那台taxT2相机,走出了家门。

        肚子传来一阵饥饿的抗议。在台北,这个时间她会下楼走进巷口的7-11,买一瓶无糖豆浆和一个三角饭团,跟熟识的店员点头示意。但在巴黎,她必须学会与「不便利」共处。

        她走进一家飘着麦香味的传统面包店(Boungerie)。店里排队的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N油与发酵面团的香气。

        「Bonjour.」柜台後方是一位戴着圆框眼镜、表情严肃的老先生。

        「Bonjour.Uncroissant,s''ilvousp?t.(你好,请给我一个可颂。)」予涵用昨天在飞机上临时抱佛脚学来的法文说道。

        老先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法国人特有的、对外地人的冷淡。他俐落地用纸袋夹起一个金hsU脆的可颂,递给她。

        「Uneuroquante.(一点五欧元。)」

        予涵手忙脚乱地从钱包里掏出零钱,指尖触碰到那些陌生的y币,让她感到一阵局促。她感觉到身後的几位法国顾客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这种无形的社交压力让她有些脸红。

        「Merci.」她接过纸袋,落荒而逃。

        她坐在路边的一个绿sE长椅上,撕开那只散发着热气的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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