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司的蓝sE三吨半小货车,准时在周六早晨八点停在民生社区的老公寓门口。

        引擎发动的低吼声,在清晨安静的巷弄里显得人格外焦躁。林予涵穿着一件磨损的牛仔K和宽大的旧T恤,长发随意用鲨鱼夹盘起,手心因为搬运纸箱而沾满了灰尘。

        「林小姐,总共二十二件,还有那一台除Sh机跟这架全身镜,对吧?」搬家公司的师傅姓陈,满身大汗,脖子上挂着一条已经看不出原sE的毛巾,说话带着浓浓的台湾国语。

        「对,辛苦了,陈大哥。」予涵点点头,递上一瓶刚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冰矿泉水。

        「不会啦,这算少的。我们搬过那种十几年没搬家的,东西多到要跑三趟。」陈大哥接过水,大口灌下,随手抹了抹嘴,「你这是搬出去自立门户喔?」

        予涵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乾涩的微笑:「对,自立门户。」

        这时,萧立哲从楼梯间走下来,手里抱着最後一个沉重的纸箱。那是装满了两人的共同摄影集和一些沉重杂志的箱子。

        「这箱放在最上面吧,里面有易碎品。」立哲对着师傅说。

        他的脸sE很差,眼底有明显的青紫sE。这几天,他们虽然共处一室,却像是活在两个平行时空。他在客厅,她在卧室;他醒着时她假装睡着,她出门时他才刚躺下。

        「予涵,我开车跟在货车後面吧,帮你把东西搬上楼。」立哲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T贴。

        「不用了。」予涵拒绝得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惊讶於那份果决。「我已经约了晓凡在永和那边碰头,她会帮我。你……你留下来清理一下房子吧,毕竟这间房子的押金还要退,那些橘子的猫砂盆也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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