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她的问题吗?
牛奶是她叫的,“药”也是她让吃的。
总归,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她旁边的这个人,都一定会把责任推给她。
如果聂广义是个天生就不会道歉的人,也就算了。
如果明明这么正常的,却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和她说过,就真的有点更过分了。
吐了一手就不说了,之前还差点把她的手给掐断了。
这一路下来,已经有了渐渐泛紫的趋势。
是觉得之前见过两次算是认识,就不需要道歉?
世界上确实有一种人,面对越是亲近的人,就越不知道要怎么好好表达。
可是,她和旁边这位男士,顶多也就是几面之缘,和亲近两个字,八竿子都扯不上关系。
记完乘务长乘务员的名字和航班的信息,聂广义仍然没有要开口和梦心之道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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