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教授,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疏忽呢?你不是一直盯着万安桥吗?”
“没有一直盯着,爸爸的手受伤之后,就只做学术研究了。”聂天勤叹了一口气,“万安桥对于爸爸来说,多少也算个伤心地吧。”
“聂教授,我再说直接一点你别介意啊,想当年,咱俩还没闹掰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是古建筑保护专家?”
聂天勤谦虚道:“勉强算是吧。”
“聂教授,你是不是还参与制定了《古建筑安全保护制度》?”
“没有,这个制度是比较后面出来的,爸爸参与制定的是《古建筑修缮管理办法》和《古建筑保养维护操作规程》。”
“聂教授的意思是,你只擅长修缮保养不擅长安全保护?”
“也不是,爸爸已经很多年没有去古建筑保护的第一线了,算是纸上谈兵。”聂天勤顿了顿:“大头质疑得有道理。”
“我哪有质疑啊?你这不也是手受伤了吗?”
“手伤也不能拿来当尚方宝剑。《古建筑安全保护制度》虽然不是爸爸参与制定的,却也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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