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现在这样,哪里会有对象?”聂天勤无情地揭穿自己的儿子。
“我现在什么样了?”
聂广义的嘴,永远都不可能服输。
尤其是在这种,除了嘴哪里都不能动的时候。
“自暴自弃!”
聂天勤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把这样的四个字,送给自己的儿子。
聂广义扯了扯嘴角,没表现出任何的一点在意:“敢问聂教授,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能做的。”
“你至少可以去找心之姑娘商量一下啊。”
“商量什么?”聂广义不解地看向聂天勤。
“再怎么说,心之姑娘和你的关系,肯定比和费德克要好吧?你怎么能让她就这样站到费德克的那边去呢?”
“聂教授,你劝不住自己的学生开新闻发布会,反倒让我劝人姑娘不要提供证据,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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