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种信任,也或许是一种思维定势,宣适总是特别容易被聂广义说服。
“言你个大头之,有你个大头理,你还有其他要和我说的吗?”
“我和阿诺的婚礼,原本是要邀请聂教授的,请柬早就做好了,我临时过来这边了,阿诺还是会把请柬送过去的。”
“你们是只办意大利这一场婚礼,是吧?”
“嗯,阿诺的爸爸妈妈不想在国内办酒席,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这个倒确实是要考虑的。婚礼请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过来庆贺的。莫名其妙请些有的没的。搞不好你上面在结婚,人家下面在下注什么时候会离婚。”
聂广义放下手中的制图工具,抬头看着宣适。
聂广义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存在,挺适合成为单独的一个物种。
他哪怕没日没夜地在做设计,连吃饭喝水都经常会忘记,整个人的着装,还是能够做到一丝不苟。
可以从他眼睛的血丝里面,看出疲惫。
面容和装束,却始终都是那么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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