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故眉毛都没动一下,说话亦是有几分不冷不热:“既然娘娘已经知道了这事,还请娘娘为您这侄儿在陛下面前劝说几句,也算顾全东家的颜面。”
两人话皆说得相当不客气,丝毫不像有血脉亲情的兄妹,反倒好似比之陌生人的关系还要更冷上几分。
“劝说?”东嫚很是不屑地一笑,“本宫非但不会劝说,还要请陛下让公主留下这东瑾呢。”
“你!”东故被她这话一击,险些将士家的端方教养都丢了,但只怒气冲冲地扔出来这一个字,就止住了话头。
勉强平息下心头火气后,东故才重又开口:“看来是不能劳烦娘娘开这金口了,既如此,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双手在前,行了一礼,满脸都是被戏耍了的愠怒:“臣告退。”
就在他转身,抬脚欲走时,身后悠悠传来一道调侃的女声:“本宫还以为尚书大人能有多沉得住气,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前行的身影听此果然一顿,没再有旁的动作。
东嫚这才弯唇一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摆,指尖将轻纱挑起,徐徐走了过来。
“本宫方才那话,虽是对东瑾有一时的弊端,却是对东府有这绵延不尽的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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