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再敢同我玩儿花样,也别怪我不轻饶你们。”
他手又轻又缓得举起,在虚空中指向她的眉心,一时让娄依月瞬间屏息,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娄华姝庭院中破口大骂的模样?
对上他这阴沉沉的威胁,娄依月忙不迭点点头,不敢反驳半句。
只怕能让他这般大费周章看重的人,也只有娄华姝了......
娄依月微微垂头,撇了撇嘴角。
其实她母妃也不曾做过什么,不过是日前在父皇那处提了一嘴适龄公主和亲的事罢了。
她母妃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不提娄华姝那尊贵的嫡公主,难道还提自己的女儿去和亲不成?
那岂非失心疯了。
况且......
娄依月眼中郁结更甚,恨恨地想,那娄华姝自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风光皆让她占尽了,现下却还这般不知检点,不为皇家留些颜面。
合该早早将她嫁去那偏远蛮荒之地,让京中快些没了她这个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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