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越:“我师父给我讲过他昔日遇见的一件怪事,有个书生得了怪病,醒过来就认为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言行举止和平时完全不同,再次醒过来又忘记自己把自己当做别人的事,如此反复。所以,我猜想钟晴、钟意会不会也是这样。”

        在场其他三人都算见多识广,从没想过世上能有如此离奇的事。

        许不隐却想起一个细节:“那于琅,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哪位小姐。”他昨天特意来对舒灵越交代的是:“我与我家小姐没法相送。”

        “不仅如此。”舒灵越道,“而且,我们曾见过两姐妹同时出现吗?今日出这么大的事二当家不在,昨晚连夜走了吗。匆匆回来,又匆匆去了哪里。”

        如果二当家早上不在那就是连夜离开了,她才提醒了他们不要夜间行船,有什么必要自己连夜出门。如果她在,门中遭魔教毒手,明知妹妹性格不够沉稳,她怎么会避而不出,而且魔教在后堂翻了个底朝天,有人躲着会发现不了吗?

        薛如磋觉得此事的确说不通:“下午钟晴离奇晕倒,晚间钟意才出现。但是以此就说她们是一个人未免有些太过武断。”

        舒灵越慢慢分析:“三当家一派天真烂漫,二当家分明更有城府,懂得权衡利弊。所以她才一醒过来就专门找过来,又送解药又送盘缠,还说要登门谢罪,想放了你,分明是在为妹妹补锅。”

        “三当家要绑你,二当家要放你,我看那于琅对二当家也颇为敬重。两姐妹碰在一起,姐姐执意要放了你妹妹还能任性妄为扣押你不放吗,为何怕迟则生变一般,第二天让我们别打招呼早点走。”

        许不隐想了想,顺着舒灵越的猜测接道:“因为第二天醒过来的可能是钟晴,她不会放你走。”而那时钟意已经沉睡,无法阻止她了。

        “正是。”舒灵越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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