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洁世一躺在沙发上,懒懒地眯起眼,
「你有说过你叫大雄吗?」充满汽油味的房子中,
二楼传来一丝关节扭动的声音,听得令人不知所措。
漆黑的楼梯蜿蜒往下,
一楼是正在修理重机的大叔。
他似乎在苦恼什麽——
「唉……连赏金猎人都参与来了?
自从他叛逃去基隆,就没什麽好事。」
那粗壮的链带,被大叔轻松扯断。
如果愁绪也能具象化,也许就像这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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