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次叫你过来,本来不想提这些烦心事。」
凤别小心翼翼说。「母亲,我很乐意听你说话??你千万要放下心,尊兄王回来,无论如何你都不要与他见面。翼王??」
踌躇片刻,他才接下去。「尊兄王是档住他前路的大石,无论他嘴巴说得再好听,他俩也不可能和平共处,你只要坐山观虎斗,总有尊兄王倒霉的一天。」
「这个自然,我对律刹罗也很有信心!」聂观音笑了笑。只一转眼间,她便回复那个雍容沉静的贵妇模样,除了双颊上因心底激动而未散的红晕外,全然看不出半分异样。
「凤儿,律刹罗也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但他待你极好,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她从衣襟取下手帕,疼怜地抹去沾在他脸上的杨絮。
「我当日收养你,不是没有私心。我的两个孩儿都去了,清丽心无城府,不能托之以大事。在我见到律刹罗牵着你的手,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这是我nV聂氏最好的机缘。你也如同我想像一样长大了??有你的日子,我终於能从丧子的伤痛中走出来,把你当作我亲生的看待。凤儿,我把羽铭月和聂家供养的守墓军交到你手上,假如有一日,你真的觉得在中京过不下去了,羽铭月就是你最好的工具。他欠你两个兄长太多,就算豁出生命,他也会帮你达成心愿。」
语调平淡,却叫凤别如遭雷击,震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圆了嘴巴,定定看着她。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回去吧!」聂观音收起双手,退後两步。
「母亲。」凤别伸手拉住她,拉住了,偏生不知道该说甚麽,呐呐又叫了一声。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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