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含糊其词,往黑袍人放他回来的错误方向引。
柳致柔翻了个白眼,“常兄你不懂六爻卜算,若是事事都算,只会空耗身体精气神,变得事事不准,还会坏了身体。我大多时候,都是依赖收集掌握的信息,以及不同人性,分析后做顺势而为的推演。”
还有一句玄之又玄的行话他没讲,天机不可常测。
修为不到,经常在河边走容易打湿鞋。
当然等他进入山门之后就另说。
常思过哦了一声,这样解释倒是很符合他前世的认识和理解,又问道“那你怎么会认为是我把那黑袍人怎样了而不是她把我怎样了”
这话说得有些拗口,柳致柔呵呵笑道“做他们那一行的,如果是他把你怎样,又放了你回来,常兄你的状态不该是这样,神思不属,精神偶尔有些恍惚才对,所以,是常兄用了其它手段脱困。”
两人云里雾里打机锋,五丈外护卫的骑卒即使能够听到,也听不大懂。
常思过完全懂了其中的意思,这家伙对人性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幸亏北戎人才是柳白衣的敌人,想了想,他决定多透露一点,压低声音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那家伙干掉了才脱身,你信不信”
柳致柔面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惊讶,笑道“有什么不信,你可是常思过诶。”
这记马屁把不露声色的常思过拍得舒舒服服,太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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